没脸没皮的小家子气创作者

不洒脱不淡然,会害怕离别

如若被扰,请拉黑我

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我就是菜(你会爱我吗?)

不高冷,交友随意
智商为零,情商为负,慎为之

不是太太是阿梓

背景来自:yogin幺了个菁

杏花冢

*可不要被标题骗了,这是he呀(笑)
*小宋道长和杏花妖的故事,不是桃花侠大战菊花怪
*爆肝且烂,未完结

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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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
阳春三月,料峭春寒未过,细腻的暖阳抚过山腰,照得山间池水温温热,惊了池下几尾红鲤。

不知何时,白雪观后山出现了一大片杏花林,掩在重重青木中,却不显得突兀。正值花期,白瓣红蕊的杏花一簇簇咬着枝叶,凉风袭过,打散了精致的粉白,脆弱的幼花簌簌落下,恍若隆冬飞雪,唯恐一触即碎。

水畔的杏树很高,盖过了周围的树丛,树下有一冢,不太显眼,却无杂草丛生,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的。

白花丛中竟有一点黑漆般的身影,身姿傲然伟岸,眉眼清淡冷冽,立于冢前,一与其身量相近的白衣蹲在他脚边,托着腮细细打量着面前石碑。

早春清晨白露散尽,浮花浪蕊沾了晨露摇曳着飘落,湿了两人的鬓角肩头。

“故、人……晓星尘?”白衣一字一顿念出碑上所刻,仰头朝宋岚眨了眨眼,“这位小友,我曾经死过?”

宋岚沉默了好些时候,压着嗓音吐出两个字:“不曾。”
声音如蚊呐,很快便被柔风给化开了,晓星尘竖起耳朵听才勉强听见他在说话。

“那小友为何要为我立冢?”晓星尘拽着宋岚衣袍下摆,摇来摇去不撒手。

宋岚沉默得更久了,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,最终选择不言。

“为何?为何?”晓星尘却不依,站起身绕到宋岚身前,去拍他的胳膊,他心知宋岚不愿回答,甚而至于有些畏惧这张清俊冷淡的面孔,可他依旧执拗地问着,甚至话音中带着些许急切。

宋岚心中一恸,薄冰一般冷淡的表情裂了一瞬,他一把抓过晓星尘,紧拥住他,将头埋入他的肩颈,一阵隐忍着的低沉呜咽泄了出来。宋岚还似从前的少年,身量颇高,却孩子气似的红了眼。

晓星尘只觉着自己快被抱得喘不过气来,轻轻推了推宋岚,宋岚却仿佛在赌气,抽噎着将他箍得更紧了。晓星尘细眉一拧,无奈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回抱宋岚,温柔地抚摸他的脊背,好心好意地哄。

“乖啊,不哭了。”

……

二月已过,带走一场拖泥带水的春雨,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,连着三月初旬都带着一股泥土湿淋淋的潮气。好在春寒敛退,春阳蒸干了雨露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

白雪观一如往常那般寂静,下了早课的弟子熙熙攘攘从后院涌出来。

一黑衣少年在树下温习今日所学,树下本是落花叠叠,并无泥土杂尘,他却自己备了个小板凳,搁在上面,规规矩矩地坐着。

“哎,阿岚,怎么不回屋看去?坐在树下好乘凉?”过路的师兄看他乖巧地端坐在树下翻册子,颇觉好笑。

“我…不用,我就想在这里……”面对师兄不经意的揶揄,少年局促地抓皱了书页,那张故作深沉的小冰块儿脸难得露出与其年纪相衬的紧张和窘迫。

宋岚自小执拗,心思单纯却不可捉摸,大多时候摆出一副矜持冷傲的模样,叫人哭笑不得。

看着小宋岚长大的师兄深谙这一点,笑意更深,点了点头,消失在了他的视线。

宋岚见师兄离开,暗自呼出一口气。

彼时宋岚不过十四五,微微浮起嫩肉的小脸稚气未脱,眉眼稍显几分成熟气质,逐渐多了些少年的俊朗。他生性爱洁,不喜与人接触,故而与之交好的同门子弟并不多,可在这个初晓人事,血气方刚的年纪,知己偏偏是少不得的。

他重新将目光心不在焉地落在书上,眼神飘忽不定,显然是在敷衍自己。

“小宋道长,为何你只看书,不看我?”

树上一个清亮的男音倏然响起,宋岚咬咬牙,抬眼向在树上靠着的那个白影瞪去。

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宽袍的少年

他看上去比宋岚要年长好一些,眼边的湿红晕开,眉间的水粉色杏花印若隐若现,加之这人爱笑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眼角上扬,两抹红晕随着笑容跟着往上染,模样是男子鲜有的妩媚。

那白衣见宋岚望过来,抿唇一笑,弯了弯眼睫:“小宋道长果真是来看我的。”

宋岚横了他一眼,冷冷地收回目光,板着脸低声斥他:“胡言乱语!”

“是吗……”少年低笑一声,撑了下腰脊,慵懒地往树干上靠,枕着两只手臂,斜过头看背对自己的宋岚。

宋岚没再理他,逐渐把精力投于书本。

没过多久,一片白色花瓣悄然而至,静静落在书角,掩住了上面少许黑色墨迹,宋岚不语,默默拂去那片花瓣。紧接着,又有几片飘下来,像是无意到来的情愫,经久不绝而缠绵悱恻。

可宋岚无心感受,他“啪”地把书合上,再次抬头看那树上人,面容已经染了些愠色。

他皱眉,不虞道:“晓星尘,你真讨厌。”

那个唤作晓星尘的少年轻笑出声,听他责难也不恼,牵袍带袖信手一挥,轻盈的袖袍中抖落出一场倾盆的花雨,纷纷扬扬洒下来,扑了宋岚一身香气。

晓星尘把身子往前挪了挪,晃荡着两条腿,俯身朝树下的宋岚,他眸子一转,扬起头故意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,沉着嗓学宋岚师兄说话
“阿岚啊,要看书回屋去,坐在树下好乘凉?”话音未落,自己便先笑起来。

宋岚鼓着腮又气又恼,又不想爬上树去抓他,因此晓星尘有恃无恐。可他偏偏没想到宋岚一蹄子踹了过来。

“晓星尘你给我下来!”

这杏树虽老,但也经不住火气正旺的少年郎的拳打脚踢,晓星尘死死抱住枝干吊在树上,边笑边道:“别、别!我下来……!你再踹可就没杏子吃了,看老观主不骂你个狗血淋头!”

他笑出了泪,身子一颤一颤。树上的花依旧飘雪似的往下坠,不知是人颤落的,还是花自己颤落的。

晓星尘果真纵身一跃,轻飘飘落下地,衣袂带起一阵风吹起残瓣,抚去宋岚一身狼藉。他紧紧偎在宋岚身旁,探着脑袋跟他一起看书。

“天长地久,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,故能长生。”

晓星尘不明所以,朝宋岚眨眼

宋岚瞥他一眼,幽幽开口道:“意思是说,大丈夫以救济天下为己任,胸怀阔远,故而得以长生。”

“不对啊……”晓星尘挠头,颦起眉反驳,“我虽不是什么千年老妖,但好歹修为上百余年,也算得长生,可我的确没有为别人活过啊。”

“谁让你为别人活了!”宋岚对他的解读很不满意,音量提高了些,“你这小妖……”
话未说完,宋岚便提前住嘴了。

三两个同门弟子途经杏树,手执经书,低声说笑。

宋岚火烧屁股似的从凳子上蹦起来,揽过晓星尘就把人狠狠地往树干上压,宋岚把他的头使劲往自己胸口埋,把衣服后摆铺开,遮住晓星尘的两条腿,紧紧抱住他不动了。

乍一看还以为宋岚在抱树

晓星尘先是诧异,而后了然,就着宋岚这个老母鸡护仔的别扭姿势,捧起他的脸凑近,与宋岚额抵额,他极力忍住笑,惹得眼上黑睫微微颤动,不经意扫过宋岚脸颊,像细嫩羽毛似的在宋岚心上搔了一下。

“小宋道长,你方才讲的道理我不曾明白,不过……”他意味不明地止了声,笑看宋岚白净的脸染上红霞,“世间万物总归是一物降一物的,对不对?”
说罢,趁宋岚不备,晓星尘偏过头悄然贴上宋岚的脸啾了一下,探出舌尖舐过他的脸颊,留下一条短而浅淡的水痕。

一股湿漉漉的凉意让宋岚心中一跳,连忙放开他。而他却像吃到鱼的小猫儿,舔舔舌头,满足地眯起眼,与宋岚对视。

“你、你…!”宋岚又窘又怒,瞪大双眼半天说不出个名堂,索性不再看他,捂着烧红的脸,仓皇站起身,一路踉跄。
晓星尘看着跑远的宋岚,仰头大笑,边笑边抚着胸口给自己顺气。笑过了,抓起宋岚丢下的书一页一页的翻。

他其实是会障眼术的,只是宋岚不知道罢了

很久之前晓星尘刚刚会化形为人身,灵力不稳,站在杏树上摇摇晃晃,一不小心就跌了下去,很巧地被宋岚接住了。
两人皆为稚气未脱的少年,晓星尘小脸吓得苍白,眼里泛着泪光目瞪口呆的模样实在可爱,万年冷酷的宋岚差点没笑出声。这个小杏花妖呆得一塌糊涂,任由小道士抱着也不知道逃走。说来荒唐,这缘也就这么结下了。

道者以除妖斩魔为任,宋岚自小违背初心,藏了个小妖在观里,度过多年,好在一切风平浪静。

于是每天晓星尘都会敛了一身妖气倚在树上摇腿,看树下往来的白雪观弟子,或是撒下一袖杏花雨,引得树下宋岚抬头。

“你为什么只作弄我一人?”宋岚曾气鼓鼓地诘问他。

怒语却换来一句温言

“因为只心悦你一人啊。”

……

暮去朝来,一转眼又是数年

此时的宋岚刚过十七,恰是少年抽条后的年纪,身高直往上窜,高过了晓星尘半个头。眉眼长开了些,敛了从前的浮躁,更显沉稳气度。

这日迎来了白雪观的一场初雪,细小的雪花粘在屋檐和树枝上,温柔的融化,铺了细细的一层白茫茫。

原本是初冬的深夜,宋岚寝屋的门却悄然开了一个缝,里面钻出一个高挑的黑影子。宋岚极谨慎地把自己从房间里扯拉出来,提着一个纸灯笼,潜入夜色中,朝着后院的杏树走去。

高山寒意更甚,一阵微风打在宋岚脸上,他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寒战,将满地银枝踏出了咔擦声。
他一愣,裹紧了身上的裘衣,把灯笼往上提了提,抬起手轻轻捻起杏树较低的一根枝条,指尖温度化掉了那枝条上的雪粒,雪水顺着手指流下,宋岚指尖一颤,收了手,裹回了衣袖。

他仰头凝望了好一会儿

杏树枝叶冻掉了不少,天凉了,他会冷吗?

宋岚蹑手蹑脚往树上攀,踏上最结实的那根粗干时,望见了那团白影。

晓星尘已经睡了,两根枝干相交叉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巢穴,他窝在里面,蜷缩着双腿,头靠在木头上,气息绵长。

宋岚活像个上树抓麻雀的毛小子,只敢紧张地吞咽。

可麻雀还没抓到,它就开始吱吱叫了

“小宋道长半夜扰人清梦,实非君子所为啊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,晓星尘竟悄悄睁开了眼,打了个软软的哈欠,一双星眸打量着他,嘴角擒着笑。

宋岚有些羞恼地扭过头不看他,沉默着不再有所动作,与晓星尘保持着距离。

“师父春秋已高,分不出过多精力照看我们。”宋岚顿了顿,抬眸凝视被重重枝叶遮掩的夜空,望眼欲穿,捕捉浓云底下的明月星辉,“明日我将外出游历,你可愿意与我同行?”

宋岚试探地问他,暗自掂量这话的深意,眼中似有不灭的希冀。

“我魂生于此处,离这杏树离得久了,可是会念的。”晓星尘垂下头,闷闷不乐地抱着树,故作忧愁,但很快他又展颜一笑,在宋岚板起黑脸之前话锋一转,“不过小宋道长的要求,我自然是要答应的。”

宋岚紧张的神色缓和下来,他知道晓星尘故意戏弄他,可既然他已经应下,也不必做过多纠缠。

可宋岚到底不太甘心

“我不小了,师父给我提了字,唤作‘子琛’。”宋岚不太高兴地皱起眉,有下没下地抠着树皮,“不许再叫我小宋道长。”

晓星尘闻言一怔,眼前这个少年倒是成熟了不少,已然是一个矜傲清俊的美男子,从前脸上柔和的娃娃脸也被时间磨出了锋利俊俏的轮廓,甚至模样看上去比自己更加稳重。

再叫小宋道长就太不像话了

他盯着眼前黑衣,移不开目光,一时恍然脱口:“子琛……”

宋岚慢慢地往晓星尘的窝里移,凑近他,侧过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。他本只是按捺不住情思想要一个浅尝辄止的吻,只道宋岚从小没吻过别人,初尝烟火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。他赧然闭上眼轻吮,继续着这个青涩而羞怯的亲吻。晓星尘猛然心惊,后来知晓宋岚之意,嘴边轻佻的调笑硬是变成了引人遐想的低喘,撬开对方唇齿,引导他往里深入。

一双缱绻倩影隐没在浓墨般的夜色中

……

一年多时日,两个少年愈发的挺拔,两个人同游的日子里,已然从曾经的插科打诨变成了夜谈。

“真好。”客栈外夜色渐浓,街市小贩的吵嚷逐渐消散,留一勾弯月独挂苍穹,晓星尘跨过窗台坐在上面赏月。

宋岚点了蜡烛,低头拭剑,头也不抬地回答他:“好什么?”

“人间好啊。”晓星尘轻笑道,像从前靠着树那般,把头枕在双臂上,“活着的时候,乐也好,苦也罢,死了就挖个坟立个冢,入了轮回,转世后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
宋岚擦剑的手一顿,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。
“人一生如此短暂,竟也值得你羡慕?”

“子琛何出此言?我们不一样。”晓星尘揉揉眼睛,眼角藏着些倦意,“妖神故有一死,或被人斩除,或自毁魂魄,前者不可重生,而后者……若是有求生欲,亦可还魂归来,只是同人转生一般,失了前世记忆。”

“星尘会是前者吗?”宋岚终于抬起头看他。

“子琛不必以言试我,星尘何其有幸能遇到你啊。”晓星尘跳下窗,上前拥住宋岚。

“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。”宋岚回抱他,强行按捺住内心的不安。

晓星尘不语,只是敛了笑望向窗外,月光如水一般泻进屋子,照得他的眼瞳越发的透明澄澈。

“子琛,你知道吗,妖有神力,可以预知。”

……

可你没告诉我,你会预知到白雪观有难
然后身殒于此

“晓星尘!!”

火焰冲天,如猩红海浪朝观里那棵杏树涌去。晓星尘望着眼前燃烧的杏树出神,回头避开了宋岚发疯似的伸过来的手。

“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,故能长生。”晓星尘惨淡地笑笑,气若游丝,“子琛,恕我愚钝,如今我懂了。”

身后烈火染红了天上半边烟云,晓星尘的身影亦随着袅袅热浪波动,变得愈发透明,他疲倦地抬了抬眼皮,面带浅笑,朝宋岚挥挥手。

宋岚仓皇地向前追去,却只握住了几点枯黄落叶燃烧殆尽的火星子,滚烫的温度灼得宋岚一抖,他却牢牢握住了。他抬眼去望已经烧得焦黑的树干,将拳握得更紧,指甲嵌入血肉,染了满手鲜红。

“你若是懂……”宋岚狠劲摇摇头,悄悄拭去眼角湿润,“不,你不懂。”

烧尽的杏树上,倏然掉落下一根枝条,完好无损,生机勃发。

……

“听说没?白雪观惨遭歹人放火,观里那棵杏树居然莫名其妙生高了几十丈,生生将火星子往自己身上引了去,所有人毫发未伤!”

“这么邪门儿?莫非是杏树成精了?”

“……谁知道?”

……

年年岁岁,日月轮转。

又是一年春日,宋岚那日种下的那根杏树枝条已生根发芽长成了大树,树下为那人立的冢却崭新如往昔。

春风依旧,满树白雪簌簌打落,几片白瓣落在宋岚鬓角。

此间落花三千,你究竟是哪一朵

暖阳穿透浮云打在树上,在宋岚脸庞投下斑驳的暗影,宋岚面上波澜不惊,却觉得眼前光愈发的白亮。

他不自觉地阖上眼,抬起手,张开五指,挡住眼前光亮,感受万花如粉蝶翩跹,飘零时擦过指间留下的软暖芳醇。

残花一片片抹过他的手指,蓦然带来一丝温热,那热意跟随着落花穿过指间,最后覆上他整个掌心,温度悄然蔓延开来。宋岚微讶,下意识往后躲开,那股余温又追逐着跟上来,牢牢暖住了他。

宋岚愕然睁眼,不觉瞳孔紧缩,宛若酣沉一梦初醒,四下花景黯然失色。

方才炙热的白光已过,面前枝头上坐着一个白衣青年,他嘴角含笑,眉眼温润,眼角眉间都泛着点点嫣红,一双细腿掩在了飘飘袍下。他坐在树丫上,身子微微前倾,一只手揽着树干,另一只手与宋岚十指相扣。

两只缠绵的手中恰巧压住了些许洁白嫩瓣,化成了香泥渲染开。

他俯下身看着树下的宋岚,手指扣得紧了些,离宋岚又近一点,明媚笑意溢出眼眸,玉齿轻启,笑音朗朗

“这位小友,你从何处来?”


Fin

本来觉得满天花瓣一人树上一人树下十指相扣非常唯美,结果被我写得如此抽象。剧情依旧莫名其妙。

瞎写的,没写完。草草更新,是为了开始我征的文

这是未完成版,大火那段不大明白,之后会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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