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没皮的小家子气创作者

不洒脱不淡然,会害怕离别

如若被扰,请拉黑我

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我就是菜(你会爱我吗?)

不高冷,交友随意
智商为零,情商为负,慎为之

不是太太是阿梓

背景来自:yogin幺了个菁

长安忆

【贰】

滚过来水贴的我,又水了一章

星星:你阳春白雪,我下里巴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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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待晓星尘悠悠转醒,暮色已四合,艳阳西下露出一抹辉光,照在房间的桌案前。
一早到达长安,一觉睡到夜幕,晓星尘从未觉着自己这样疲惫过,他下楼匆匆用过晚膳之后,天色像是被人擦黑,初春落日竟这样早,早到他还未看清整个都城的容貌。

过了早市,街上的人少了大半,加之客栈地处偏静,窗外窸窸窣窣的人声如蚊呐。天差不多已黑透,晓星尘无心出去闲逛,索性打开窗户透气。

房间布局还算简单,木窗呈对开式,夜色弥漫,近处的街楼有些模糊,远处的景物反倒清晰。他双手撑在窗栏上,稍稍抬起头,眺望远方,重重叠叠的低平矮房簇拥着那个宫殿,帝王的宫殿。虽不及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,不过好歹各抱地势,灵动的飞檐在皎皎月光下勾勒出明晰的线条。

初到异地,光是遥远的宫殿就足以让晓星尘浮想联翩。久久凝视让他的双眼隐隐发酸,他抬起手揉一揉,继续睁圆眼睛瞪着宫殿,这一看仿佛看出了长安的端倪。

这里既没有初来乍到的陌生,又没有近乡情怯的紧张,更像是一个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第二故土,就连与那位黑衣的宋公子的相遇也不显得突兀生硬,如同上天的周到安排,这个人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怎么甩也甩不掉。

方才望见那处宫殿,不论是人是物,这种感觉都愈发的强烈。

晓星尘摇头,发出不安心地喟叹。一股奇异之感冲进脑中,本以为休息了一整天晚上就不会困倦的晓星尘,此刻又是眼前一黑,一头栽倒在床榻上。

天已破晓,晓星尘从一个麻酥酥的寒战中再次苏醒,昨晚入睡得太突然,靴子未脱,棉被也被他晾在一边。早晨湿气重,露水润湿了窗户纸,晓星尘手脚冻得冰凉,泛着寒意,他艰难的起身,脱下鞋,扯过被子蜷缩进去。一整夜没关窗,连被子也被吹得跟冰砖似的,晓星尘又一个哆嗦,正打算把头也埋进去,就忽而听见楼下掌柜与另一人的交谈。客栈掌柜是个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汉子,随时能爆发出豪爽的笑,这笑声盖过了对方的说话声,晓星尘侧着耳朵,勉强能从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挑出那人的嗓音。

是宋子琛,不会有错

身子还未捂热,晓星尘不由分说,掀开棉被穿好鞋子,草草整理一下衣装,决定会一会宋岚。刚踏上下楼的阶梯,僵直的双腿不听使唤,他踩空一步,低呼一声,直接从楼上乒乒乓乓摔到楼梯口。

周围的空气尴尬地凝固了

但好在时辰尚早,客栈几乎无人光顾,即使掌柜的狂笑震天动地,也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这个摔得半身不遂的倒霉家伙。

偏偏有个例外叫宋岚

不摔不行,这一摔,着实把晓星尘阻塞的经脉给活动开了,滚烫的血液流经全身,脸颊也被烧红了。他还想着自己可以身着一袭胜雪白衣,长身玉立,款款走向宋岚向他问好,奈何天不尽人意,宋岚见到的尽是自己的狼狈模样。

掌柜笑得浑身发抖,他胡乱抹了把眼泪,才觉得有些抱歉,后知后觉想着去扶晓星尘,却叫宋岚抢了先。

宋岚将平躺在地上四肢大张的翩翩佳公子提拉起来,晓星尘疼得呲牙咧嘴也不忘抱歉地朝宋岚笑笑。此番相遇,宋岚有些意外。

晓星尘定睛一看,才发觉昨日两人相遇得仓促,今日的宋岚身着靛青色长袍,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的雪白,细长的眉毛一划而过,眉眼间藏匿着些许傲气,看得晓星尘直愣神。

“又见面了。”宋岚道,扶着晓星尘的手还未放开。

“是啊……”晓星尘回过神来,尴尬地陪笑。

“啊哟,二位认识啊?”掌柜瞅瞅对视的两人,“别杵在这儿呀,找桌子坐下,我给二位上茶去。”

晓星尘拉过宋岚,挨着桌子坐下,他这才看到店台前展开的卷轴,讶道:“原来宋公子是画师?”

宋岚一顿,点点头

晓星尘心道怪不得刚进客栈就看到墙壁上挂着好些水墨画,虽说店主掌柜是个率直的糙汉,但也意外地爱好这些文绉绉的物什,于是店里多文人雅士光顾。宋岚平日里作画,偶尔也会过来给店主送上几幅,如今倒巧,遇上了晓星尘。

“你一个人过来?”掌柜沏好了茶,放置于桌上,宋岚执起杯抿了一口。

“对,我来找东西。”晓星尘道,但很快又露出苦恼之色,“可我并不知道我要找的东西是何物。”

“那如何能找?”

晓星尘苦笑不语

长安此行他带足了盘缠,只是他依旧不知道自己会在多久找到自己的心念之物,也不会料到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,自然,宋岚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儿。

“既然这样,晓公子可愿与我同住?”宋岚斟酌片刻,此话终于经他口中说出。

“啊……会不会打扰了?”晓星尘有些意外,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颤。

“无妨,一个人太久,难免冷清。”宋岚摩挲着指尖,不咸不淡地答道。

“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晓星尘笑眼弯弯,“多谢宋公子。”

“你我不必拘谨,直呼我名就好。”


宋岚画技精湛,在京师小有名气,画作也受人青睐,平日也会收几个小学童学艺。如此才能的画师,未召入宫中,而埋没于市井之间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
“父亲临走前告诉我要来这里,大病痊愈之后我却仅有一些零星的记忆。师父住在偏远的山林,虽可以说是穷乡僻壤,但这些年来也过得安然。”晓星尘并未想太多,只是自顾自朝宋岚诉说往事。

宋岚没有接话,脸色却沉重了几分

白雪阁坐落在大街的一个角落,相比闹腾的繁市,这里要安静许多。两人踏过门槛,掩上大门。晓星尘发现,阁楼里面看上去要更宽敞一些,门前庭院种着两行湘妃竹,梅树的花期已过,仅存的几粒花骨朵摇摇欲坠,再往里走,一条横廊吸引了晓星尘的注意,这里挂着好些装裱过的水墨画,一排整齐地列过去,甚是美观。这么大的地方,独自一人守着,着实冷清。

“这是……”晓星尘在一处停下,眼前之作正是百花齐放的春季,花丛中立着一个小小的楼亭,画作的边缘无限延伸,迎面朝晓星尘扑过来,画面如此真实,他不禁想要去触摸,可又觉得不妥,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。

宋岚一愣

“这是皇宫的花园啦!”

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,两人回头,一个小个子姑娘站在他们面前,仰起头有些得意地眨眨眼。

“今天的功课画完了么?”宋岚淡淡道,面容略带愠色,那姑娘本想冲壳子卖乖,遭宋岚这一瞪也就只好讪讪闭嘴了。

晓星尘倒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幅画,画中景物倒映在他的瞳孔中,与浅亮的瞳色混为一体,刺得他双眼生疼,他闭上眼,轻道:“子琛何时进过宫?”

“不曾,只是自己单纯地臆想罢了。”宋岚道,他见晓星尘刚睁开眼又不住地揉按自己的太阳穴,眉间一拧,“星尘?”

此刻晓星尘的脑子如浆糊般混沌,周围的空间跟着天旋地转,“子琛画技甚好。”他勉强站稳身子,抹了把冷汗,虚弱地笑笑:“那一次高烧过后的病根,时不时会头疼,不碍事,子琛莫要担心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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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周两更成不成???我一天破事儿缠身,灵力枯竭,文思干涸!

(其实我想说,消遣之作,不定时肝,更新随缘)

对“画”研究尚浅,有bug请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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