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没皮的小家子气创作者

不洒脱不淡然,会害怕离别

如若被扰,请拉黑我

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我就是菜(你会爱我吗?)

不高冷,交友随意
智商为零,情商为负,慎为之

不是太太是阿梓

背景来自:yogin幺了个菁

化鹤归

*七月份的动物世界。爆字数,略长
*文盲一个,有bug请去评论区怼我,不要客气
*有这首歌,还阔以,悄悄安利一下

正文

寝殿的门虚掩着没关,大概是主人放心地故意让不速之客闯入自己的屋子里。那人十分领情地轻轻将门缝的口子撕得更开一些,将修长的身躯塞了进去。小贼刚进屋,目光便正对上卧榻上黑袍男子的睡颜,他步伐一顿,嘴角忍不住上扬,又贼兮兮地蹑手蹑脚移到男子面前蹲下,也不顾身上白衣衣摆拖着地沾上少许灰尘,肆无忌惮地瞧着榻上人浓密的黑睫,英挺的鼻梁,秀拔的剑眉。

寒霄峰的主人生性孤傲,神色更比霜寒,偏又生的清俊,身姿挺拔,不染尘世,不论他如何冷漠,敬畏他的大小仙神都会忍不住看他一眼。唯有在他入眠时,冰山脸上才会露出鲜为人知的柔和。

那人怔然片刻,像是受了蛊惑一般,按捺住狂跳的心,眯着眼正欲贴上他的唇,可到了人家嘴边上又退了回来。

骚扰之事做多了,脸皮也会不自觉地厚起来,可每一次偷腥都有每一次的新鲜感,乐此不疲,怎么也玩不腻。

可今天晓星尘却安分守己地蹲在宋岚榻边不敢逾矩半分,屋里檀木的幽香熏走了心中炙热,他静下来守着他的神君。

唯恐惊醒梦中人

……

晨曦穿透了仙果林缭绕的云雾,翠色的枝叶掩住了仙女水红色的裙裾,她垂坐在低矮的枝干上,含笑轻捻起枝叶,摘下枝端红艳的果实,放入臂弯的竹篮里。

她没想到自己身旁会悄然飞来一只大型猛禽

那是一只白鹤

白鹤啄了啄仙女的发簪,趁着她茫然回头,细长的脖子绕过她的手,将脑袋探进竹篮。

惹得那仙女一声惊呼
“哎、哎哎------!”她连忙将篮子往旁边挪。

那只仙鹤未能如愿,遂展开双翼,一道光闪过,化形为一个白衣青年,他扬起仙袂,笑弯了星光点点的眸子,眼疾手快地伸向仙女怀中的果篮。

“好姐姐,我饿。”晓星尘嘴里叼着一个,手上拿着一个。

仙女哭笑不得:“星尘,这是给元始天尊的!”

“那还劳烦姐姐多摘一些罢。”晓星尘嘴里嘎嘣嘎嘣嚼着,丝毫没有愧疚之意。

那仙女伸手在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仙鹤额上轻轻一弹,笑骂道:“总有人治你!”

晓星尘闻言,腼腆地笑了笑,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束仙果花捧到仙女面前,直截了当道:“姐姐今天真好看,就不要提他啦,他不会来仙果林的。”

仙女惊喜地接过那束花,很快目光一转,掩着嘴偷笑道:“喏,谁说不会?来治你的人这不到了?”仙女敛了笑,朝晓星尘身后那人恭敬地颔首道:“神君。”

晓星尘牙齿仿佛被果子黏住了。

宋岚朝她点了点头,道:“你且去罢。”目光又有意无意黏在背对着自己不敢回头的晓星尘身上。

“是。”仙女抿着唇,投给晓星尘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,驾着腾云去了。

看仙女飞出好远,晓星尘才转身对宋岚讪讪笑道:“子琛啊……”
宋岚自然有法子让他闭嘴

仙女刚走,晓星尘额顶一阵旋风袭过,宋岚一手糊到他脑袋上。

这呆头鹤被宋岚一巴掌给打懵了,摇摇晃晃不知所措,宋岚也不急着扶他,手臂绕过他的膝窝往上一带,将他抱起来,黑着脸往回走。

晓星尘歪着脑袋楞了半天,只觉得今天自己的额头真是命运多舛。

“连上奉天尊的东西也敢偷吃,星尘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宋岚沉声道。

他以为晓星尘又会胡乱比划着噼里啪啦解释一通

可今天他只是搂住宋岚的脖颈,贴近他咬了咬他的耳朵,亲昵道: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
宋岚被他咬得抖了个激灵,将晓星尘往怀里一拢,也不管自己红透的耳根,木着脸任由他胡闹。

晓星尘被宋岚抱着走了一会儿,觉得不自在,抓起一缕宋岚的发丝放在手心把玩,道:“子琛还是放我下来罢,要是被其他仙神老儿瞧见了多不好。”他嘴上是这么说,却是扭着腰往宋岚怀里蹭,悄悄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,“大白天也要搂着抱着,子琛,羞不羞人?”

宋岚被他调侃也坦然自若,面色却又黑了几分,板起脸问:“那你整天跟姑娘家搅在一起就不羞人了?”

晓星尘佯惊道:“我不是整天跟你搅在一起吗?!”遂而话锋一转,“那是因为姐姐们喜欢我!就你这样冷冰冰的,除了我这个男人,哪个姑娘敢跟你玩儿?”

见宋岚缄口不言,晓星尘正欲在他面前歌颂自己和仙女姐姐们伟大又纯洁的友谊,忽然一阵钝痛闪电般穿透他的肩膀,强行让他闭了嘴,他疼得抽了口冷气,费力地蜷缩起来。宋岚神色一凝,口中默念咒诀,脚下腾起一片浮云,极速穿行在空中,回到了那个寒风刮骨的山上。

寒霄峰是一座雪山,终年被大雪覆盖,人鸟声俱绝,除了宋岚和他的仙鹤,竟是没几个神仙能消受得了这般严寒。

宋岚撞来吹雪殿大门,将人放在卧榻上,脱了他的白裳,查看患处,晓星尘肩胛莫名忽闪着紫红色诡异的光,一个豺狼模样的紫色印记若隐若现,宋岚眉尖拧起,指尖催动灵力,掌心生出了一股寒气,覆在晓星尘肩上。

先前晓星尘还疼得冷汗直流,这会儿又差点冻碎了骨头,干脆瘫倒在床上,等宋岚冻废了自己的肩膀,他才慵懒地睁开眼,偷偷摸摸觑着宋岚。

“怪不得最近感觉到寒霄峰有异动,原来是恶咒的封印快破了。”宋岚指尖摩挲着晓星尘左肩的恶咒,豺狼印记上多了一层雪花状封印,“我的神力只能暂时将其制住,要完全除去,恐怕还得拜托西王母娘娘,明天就去昆仑山吧。”

晓星尘点点头,安抚他说不要紧。

宋岚治了晓星尘,替他掖好被子,就杵在床前,冷着脸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
晓星尘看这架势以为宋岚又要兴师问罪,谁知宋岚伸出一只手摊在他面前。

晓星尘:“?”

宋岚轻咳一声,扭过头:“我也要。”

要…?

宋岚也不好意思明说,晓星尘好不容易知道宋岚还在因为自己送了仙女花在闹别扭,醋坛子翻得不轻,差点捧腹仰过头笑晕过去。

他擦干净笑出来的眼泪,伸出食指点在空中,描摹花的形状,空中即刻出现一团白晕,往近了看,它逐渐成形,生出枝叶,宋岚握住花枝,以那朵花为中心,又立刻在它周围绽开了一圈,满满的一束雪莲拢在宋岚手心。

宋岚有些意外地看着手中花,道:“为何要学虚空生花术?”

“还不是寻乐子逗你开心,我多憋屈啊。”晓星尘抱臂看宋岚打量手中白花,“雪莲,喜欢不?不喜欢就还我。”
晓星尘伸手要去抓,宋岚手一收,他扑了个空。

“不给,我的。”宋岚扬起眉,捧着那一大束花,极力掩饰住内心的狂喜,背过身去,留给晓星尘一个严肃的背影,乐滋滋地出了寝殿。

“宋子琛!你还装!”

宋岚将晓星尘的叫骂隔在了门内,走入雪山林中,寻得一块沃土,将手中雪莲种了上去。

晓星尘听门外动静小了,他侧过身子,玉案前的铜镜恰好照到自己光洁莹白的脊背,脊梁的线条一直延伸下去,他想看看那个雪花印,又觉着这姿势让人脸皮发烫,晓星尘只好悻悻地穿好衣服,躺在床上若有所思。

千年前的仙魔之役比洪荒初始的那一次更为惨烈,三界动荡不安,天塌地陷,乾坤颠倒,死伤不计其数,而晓星尘正是在载着宋岚撤离时被桀魔兽狼族所伤,霎时鹤羽纷飞,白绒尽散,宋岚虽随后斩断伸向晓星尘的狼爪,但他的左肩伤口不可避免地渗入了莹紫色淤毒,中了恶咒。
本以为魔毒与霜雪相克,却不曾想千年后顽固的咒痕仍在。


……


晓星尘意识回笼时,发觉已是月上中天。
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发觉肩后的寒意逐渐退散,便穿好靴子,理了理外袍,披上一件白裘,打开离床头最近的窗棂。

山上并非是寒风不断,开了窗,也不过是泻进了些凝脂月华。

晓星尘走到吹雪殿门口,又突然折回来,提起玉案前叠得整齐的麾衣,挽在臂上,出了寝殿。

靛蓝的夜空独挂一轮冷月,衬着几颗寂寥的孤星,风烟俱净。晓星尘无暇顾及头顶夜色,胡乱搓了搓被冻红的脸颊,踩着厚厚的积雪四处寻找那抹黑衣。
干冷的空气裹狭着淡淡酒香,晓星尘蓦地回头,不远处的藏书庭院前,宋岚盘腿坐在石墩上,面前一盘未完的棋局。

晓星尘嘴角一勾,寻着酒香,也不管脚下踏碎的枯枝,向着宋岚的背影靠近。

“神君……”晓星尘缓缓走到宋岚身后,步伐轻盈,他将手中大麾披在宋岚肩上,替他系好系带,跪坐下来,从背后拥住他,下巴搁在宋岚肩上,靠着他,“神君为何独自一人与自己对弈?”

宋岚不理会粘在自己背后的人,思忖片刻,将一粒黑子置于两颗白子之间,须臾才道:“不叫我‘子琛’了?”

晓星尘笑着呼出一口白气,亲眼见那白气升腾至空中冻成冰雾,他手指一转,略施法术,将那冰雾散开,化作雪花纷纷扬扬洒下来,莞尔道:“主仆有别,星尘不敢以下犯上。”

听到“主仆”二字,宋岚眉尖一抽,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
虽说不敢以下犯上,晓星尘依旧大胆端过主人的酒樽,扬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饮罢还留恋似的伸出舌舔了舔杯沿,他含着笑抬起头,穹顶上夜景尽收眼底,他慵懒地眨了眨眼,揉碎了眼底万千星辰。

宋岚实在没花心思在晓星尘身上,只是凝视着眼前棋局,眉峰时而拧起时而舒展,他又执起一颗白子,冰冷的棋子溢出的寒气令他手指一颤,动作却顿住了,晓星尘腾出一只手握了上去。

“没想到子琛记性恁的好。”他眸底流光暗转,收紧了环在宋岚身上的手,另一只则引着宋岚将白子点在一颗黑子旁,手指在棋盘上飘忽不定:“十六相四,破关,周围皆禁着,子琛,你输了。”

宋岚一愣,垂下眼沉吟道:“没想到你也还记得。”

晓星尘打了个哈欠,扒开宋岚大麾的领口,故意将冻凉的鼻尖蹭在他脖子上,微微抽动鼻翼,寻找颈间寒梅冷香,重新两手放在宋岚腰间:“我记得……是你,宋道长。”

两人年少初遇不久,除了相互切磋剑法,就是在寒冬温一壶热酒,掩上门对弈。

“子琛,单关守角行不通,你若执意要占星位,东南角的棋怕是活不了。”晓星尘笃定地将白子分布在黑子周围,胸有成竹地笑道。

宋岚并不为其所惑,手执一颗黑子,落在白棋斜上方:“十五望六亦可破关,星尘,你大意了。”

晓星尘脸色微变,想说什么,又如鲠在喉,只好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,视线忽地一瞟,眼神唰地亮起来,正想捻过棋子,不料抬手过猛,直接一下子掀翻了棋盘。

众多棋子落地的脆响听得晓星尘揪心极了

“子、子琛……”他心如擂鼓,舌头也跟着打结。

宋岚却不急着收拾地上狼藉,颇有兴致地看着晓星尘将两只爪子收起,抬在空中,窘迫地面色红成了晚霞。

“晓道长对弈不成就掀棋盘?”宋岚难得笑出一声气音,眼角温柔尽现,“改日宋某还得亲自讨教一番才是。”

晓星尘恨不得钻进桌子里

至于后来分隔多年,遭遇劫难,两人都心照不宣,不愿再多言。

宋岚身死即飞升,成了掌管人间霜雪的仙神。晓星尘聚齐精魂,化鹤而归,栖于寒霄峰吹雪殿,从此相伴左右,形影不离。

前世是彼岸,今生是此岸,斩断记忆的大桥,将浓稠鲜血永久封存,才好朝朝暮暮。

晓星尘把脸埋在宋岚毛茸茸的围脖中,伸直了腿绕在宋岚身前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
宋岚不忍松开他,轻叹道:“吾友,你醉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晓星尘含糊地应了一声,嘴角带着倦意扬起,他也不清楚自己是知道‘吾友’还是知道‘醉了’。

宋岚听闻身后的人逐渐安静了,轻轻覆上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晓星尘觉察到手背一阵温热,倏地立起脑袋,宋岚没想到他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,一转头,猝不及防地触到了一片冰凉,他鬼使神差地一吮,一股酒香入喉,甘而不腻,醇而不烈。

宋岚心头一热,趁着那傻子还没回神,阖上眼,更加肆意地汲取齿间甜香。

两人缠绵好一会儿,宋岚先开口问道:“若你当时没有掀翻棋盘,下一步有何打算?”

“没什么打算,不过是想蛮横一把,跟子琛换棋子罢了。”晓星尘展颜一笑,他手拂过棋盘,有意重蹈昔年的覆辙,将棋盘掀倒,黑白棋子哗啦啦滑落雪地,嵌在上面,白子融于其中,黑子则如点漆,以雪地为苍穹,黑棋为繁星,与天地交相辉映,他顺手将宋岚按倒在地。

“子琛,让我下黑子,如何?”他笑得勾人。

“你敢?”宋岚挑眉道,一袭黑衣铺在雪地上,分外鲜明,他悄然伸出手在晓星尘腰腹狠狠一掐,待他惊惶地软下身子,再翻身掠战,钳住他的下巴,“星尘的意思明明是许我下白子。”

黑衣覆白衣,如阴阳交融

春风送暖,大地飞歌

纵使大雪纷飞也难掩庭前盎然春色

次日一早,晓星尘就拉着宋岚登上寒霄峰峰顶的悬崖。旭日未东升,浓厚的雾气尚在,两人携着手,踏上满地的碎琼。

峰顶悬崖的景色并不多彩,天地上下一白,空而浩瀚,晓星尘凝望着脚下滚滚翻腾的云气,动了动嘴唇
“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”

“星尘这是把自己比作鲲鹏?”宋岚扶住晓星尘,将他揽入怀中。

“不,只不过触景生情,有感而发罢了。”晓星尘笑道,“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,而昆仑山距寒霄峰不过如此,我却要飞好几天,差得远呢。不过它徙于南冥,我却还要飞回来,留在你身边。”

像情话,又像是被禁足的抱怨

宋岚哼了一声,放开怀里人,道:“那你别回来了。”

晓星尘笑叹一声,转过身去,足尖轻轻一点,跃至空中,雪白的袖袍生出丰满的羽翼,他向上一扑,手臂化为长翅,白鹤伸长脖颈鸣了一声,空山传响,不绝如缕。

白鹤又留恋似的旋了过来,衔走宋岚鬓间的雪花,啄了啄他绾好的发髻,宽大的翅膀带起的冷风吹乱了宋岚额角碎发,宋岚垂眸,指尖插入他脊背蓬松的白绒中,抚摸下去,白鹤乖巧地发出一声细鸣,扑腾着翅膀调头钻入云雾之中。

“子琛,我要是不回来,你可别哭鼻子说想我。”

……


殿内的檀木香快要燃尽,宋岚却还在睡梦中,只可近观而不可亵渎。

不,可亵渎

晓星尘观得出神,不甘心地舔舔唇角,一不小心“啧啧”出声,他警觉地四下张望,又心虚地捂住嘴,重新将目光转到心上人脸上,见他没反应,暗自松了口气。

“看够了吗。”宋岚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那般泠泠然,在寂静的寝殿尤为突兀。

晓星尘惊得猛然倒吸一口气,还没等把那口气喘匀,手腕就被人攥住,宋岚翻身一拽,把人摔在床上紧紧搂住。

“疼……”晓星尘苦着脸道。宋岚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后颈,他一缩脖子,打算往旁边躲,宋岚撒气似的锁死了他的腰肢,牢牢将人桎梏在怀里。

“子琛,我回来了。”晓星尘笑叹道。

宋岚鼻腔轻哼出一声气音,以作应答。

晓星尘很不满意宋岚这样冷漠的反应,正想着质问他,却脱口一句:“你是睡着还是醒着?”

“闭嘴,你好吵。”宋岚似故意压低声音,更加冷漠地斥他。

千里迢迢回来竟然还遭人嫌弃,晓星尘委屈极了,不过他还是不依不饶地纠缠
“子琛,我不在的几日,你可曾寂寞过吗?”

果然,宋岚嫌弃得懒得答他,继续在梦境中沉浮。

晓星尘满心期待地等了一阵子,见宋岚不答,觉得无趣,也便将就哄着他陪他一起睡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宋岚突然呓语道:“不寂寞。”

晓星尘迷迷糊糊掀开眼皮,颇为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

“不寂寞。”宋岚又重复一遍。






“不寂寞,只是想你。”

Fin

乱糟糟的,情节莫名其妙,烂得一批,谢谢观看
以后还是把那些要荤不荤的情节全部去掉好了

《长安忆》会更的,再等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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